死柄木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原千也,“上次你的话还没有说完。”

原千也无奈,“每个人的思想都不同,我的话对你不一定有参考意义。”毕竟,她是个从来没有经历过革命年代的小年轻,对日本半点使命感也无。

原千也曾反思自己在初次会面时的表现,然后悲哀发现当时在场的每一位其实都有自己的主张。既然谁都无法说服谁,那有没有看法真的无关紧要。

死柄木弔焦虑地抓挠脖颈,满心不耐烦,“让你说你就说。”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噢。”原千也试探,“我不会因为不合你心意的话被打叭?”

“快说!”

“好吧好吧。在现有人员思想都没有统一时,对敌联盟而言,组织构架和金钱都是次要的,你最先需靠考虑的是自己的政治主张和实践路线,口空白牙能有什么说服力呢?”

原千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敌联盟这个名字听上去已经很像小孩子的梦呓了,首脑还没有主张设想,这怎么能骗来潜力股新人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做牛做马)?”

死柄木弔沉思。

一看中二大佬开始考虑哲学问题,原千也毫不犹豫把他带向更深的无底洞。

“其实我很好奇死柄木先生的政治主张是什么。你认为你实践理想的路上,敌我矛盾是什么?你要革命的对象是谁,你的朋友是谁,你的敌人又是谁?

那些立场暂时不同的人里,是否有你可以团结的对象?你是否有考虑过组织成熟后如何运转,未来建立怎样的制度?你想要达成的理想世界为何,你真的愿意为它付出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