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人。

不,应该说,那应该是一个人,年幼的,骨瘦如柴宛如死去一般的幼童。

他躺在手术台上,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插满了手指一样粗细的采血管,正从那具幼童的体内抽血。而更可怕的是,幼童侧向他们的脸庞上,两个眼眶里面完全就是血淋淋的空洞!

久违的,to感觉眼眶有点疼。

周围议论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说真的,无论是斯莱特林还是一起上课的格兰芬多,有哪一个见过血的?即使是他们现在在场的教授voldeort,杀人的时候不过是阿瓦达,折磨人的时候不过是钻心剜骨,又哪里见过这种活生生的人被这样折磨的?

何况,那还是一个小孩子。

“滑”

眼前的画面变了。

数不清数目的蛇,缠绕在一个衣服已经被撕咬破烂的幼小身体上,撕咬着,吞咽着,作为旁观者仅仅只是看着,都觉得透骨的疼痛与寒意。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不,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弱小孩子了,现在的我,杀死他们,易如反掌。

似乎是感觉到to情绪上的变化,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只是这一次,to的表情,终于变化了。

一具具的白骨,白骨上穿着的熟悉的衣服,玛修、罗曼尼、约书亚、达芬奇、黑贞、阿尔托莉雅、梅林、吉尔伽美什以及跪在白骨当中,怀抱着一把满身月痕却碎裂的刀刃,15岁模样的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