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同样如血一样的红眸对视在一起的瞬间，to和对方，心头同时升起一阵亲切与熟悉感。而这样的感觉，在他们俩刺杀到对方身体，却发现彼此身上的伤都是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速度，飞快的愈合。

他们俩都知道，自己杀不死对方，对方也杀不死自己。

“阿尔，塔纳吗？”to手里的刀垂了下来，看着那个取下斗笠露出一头淡灰色头发的男子，声音颤抖道。

to整个人就像猫一样。坐在监测台前的罗曼尼在心里面感慨着。

倒不是他平时的时候不像猫，事实上，他平时也像一只猫，只不过是一只傲娇十足的猫咪，而现在，就像是找到了铲屎官的奶猫，只想趴在铲屎官膝上喵喵喵的模样。

真的是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要多温顺就有多温顺。

不过罗曼尼看着坐在to对面的人，轻轻地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虚，织田信长最为信任的亲信兼守护织田信长的暗卫，最重要的是，他和to一样，都是阿尔塔纳。

是的，虚也是阿尔塔纳，并且因为这一点，他们这边的to，直接“叛变”了。

虚面无表情，但是内心有点无措又有点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孺慕看着自己的少年，一双和自己一样血色如玛瑙一样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感觉下一刻，他就会哭出来一样。

但是他不会哭，虚也知道他不会哭的。

作为一个身负阿尔塔纳的人，虚都不需要多问，就可以清楚to的激动与眼神是因何而生的。非我族人其心必异，人类这种生物，总是愚昧又卑劣的伤害着和他们不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