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to呢?
两耳不闻周围事,一心疯狂求力量。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能有四十八小时蹲在图书馆和实验室——————所有人都相信,如果to精通了影分/身术,他一定会把自己分/身成三个人,一个天天蹲在图书馆看书,一个天天蹲在图书馆抄笔记,另一个天天蹲在实验室进行炼金术实验。
谈恋爱?
那不存在。
他不喜欢那些女同学,那些爱慕的眼神总让他感觉她们喜欢的只不过是自己的脸。
他更不喜欢那些男同学,那些眼神总会让他想起来三岁时一切灾难的起源,那个刺骨寒冬里的疼痛与绝望,他始终无法忘记。而这,也造成他对于男男之间的同性之爱,有着异乎寻常的抗拒。
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他很清楚一件事。
人类会有生老病死,即使是长寿如精灵巨龙的生物也会有死亡的时刻,不老不死,只有自己。
所有爱过的(虽然目前不存在),所有恨过的,所有相遇相处过的,最后都会是离自己而去。
借助圣杯毁灭世界时的to虽然经历了太多太多正常人不会经历的痛苦,虽然凭着一腔恨意毁天灭地,但是他还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他就像fsn里面的伊莉雅一样,爱因兹贝伦并没有人教导她善与恶的区别,也没有人告诉过他随便杀人是错的,而他在来到爱因兹贝伦之前,实验室的杀人是常事,孤儿院就更没有人提——————他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才3岁,谁会对一个三岁孩子说的是不能杀人而不是“爱干净懂礼貌”?
毁灭世界,对to来说,是解气,也是一场自我流放式的绝望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