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讲机传来了通报:“爆炸品处理小组的同事到了。”

“嗯,让他进来吧。”班长和池泰梨对上了眼,劫后余生的处境使他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爆炸品处理的同事认真地检查过池泰梨右手上的定时装置,发现装置的设计全是根据炸弹装置设计的,可是药管里面却没有**。池泰梨手上的炸弹装置终于被去除,扭动着有些僵硬的右手手腕,有些疲倦地垂坐在椅子上,唇边是一抹哭笑不得的苦笑。

班长轻拍了她的肩安慰,通过对讲机与警戒线外面的同事汇报情况,“没事了,危机解除。”

这声危机解除让所有警戒线外的人都松了口气,权至龙第一时间以最快地速度跑向池泰梨所在的平房,看到了她相安无事地走出了那扇他曾经推开的房门,紧缩的心脏才终于找回跳动的本能。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眼里有着感动、有着庆幸、也有着感恩……

两人伫立在原地许久,身边不时走过工作人员,而他们的眼里却只有对方。

真好,还可以见到他/她。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得如孩童般纯粹,可是却都湿了眼角。

原来在这世界上,能见上一面,能看上一眼,也是一件需要感恩的事。

池泰梨狼狈地落下了泪,她从来都不是爱哭的女孩,可是他仿佛成了她的软肋,在她面前总是可以轻易地掉下眼泪。她吸了吸鼻头,大步地跑向他,他亦上前将她紧紧地拥住。

一个缠绵的吻不约而同地落下,他深情地吻向她的唇边,她动情地回应着……

无需过多的言语,一个吻便足以诉说在这之前来不及说出的话。

晶莹的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翘长的眼睫毛如蝶翼般颤抖。他用指腹轻轻地擦过了她的泪痕,感觉胸前渐渐被填满,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大门边的李俊和偷偷地瞄向了肆无忌惮拥吻中的俩人,忍不住地偷偷一笑,然后昂首挺胸地挡在入口的大门处,拦住了所有要进门的人。

“池警官没事吧?需要叫担架车进来接她吗?”一个警员问道。

李俊和笑笑地挑起了眉,“应该不用,她现在可精神了,感觉气也很长。”

“嗯?气吗?” 小警员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李俊和脸上的笑容更甚,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去,“一看就知道你还没谈过恋爱,先回去吧,一会儿泰梨就会出来了。”他成功将前来的小警员打发,又再看回屋内还在深情拥吻的两人,忍不住地自嘲道,“竟然还帮忙守门,我还真是世界好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