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娘的休息室里,池泰梨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婚纱从换衣间走出,视线落到了墙边一面光洁的落地镜子面前,一双莹亮的眸底渐渐有些晃神,这一身梦幻的白纱代表了纯洁和美好。原来一直以独身主义标榜自己的她,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披上这样一件白纱的,今日她就是儿少时代幻想中的公主,而她也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王子。

“泰梨,难怪至龙会喜欢你。”在她身边帮忙打点的是权至龙的姐姐权哆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如同有血缘关系般照顾她的姐姐。

在决定结婚之后她也曾经与那位远在美国,与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母亲联系过,那通久违的越洋电话接通后她表示对她的结婚很惊讶,连她未来的丈夫是谁都不曾关心就匆匆送上了祝福结束通话,于她而言就如同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

那通电话是至龙陪她一起打的,那天她确实因为她的态度受伤了,可是她故意没有在权至龙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就像无所谓一般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她知道他还是看出来了,而且再那之后他都没有再问起她母亲的事情,婚礼上女方家长的位置他都提前安排好了,他的家人说她便是他们的女儿。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他远比她看到的还要懂她,而她即将嫁给的除了是一个男人以外,还有一个家庭,一个待她如亲女儿般的家庭。

“还可以吗?”她有些紧张地看向了身后的权哆美。

“什么还可以?!简直是完美。”她为弟媳披上了头纱,轻轻地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为她助威打气。

大海缱绻着微浪,海鸥长鸣,教堂内回荡着神圣而庄严的钟声,提醒着各位来宾就坐。今日的婚礼是以非公开的形式进行,因此来观礼的人并不多,邀请出席的朋友都是认识许久的至亲挚友。

婚礼进行曲响起,所有的宾客都在看着她。白色玫瑰花散落在红地毯上,池泰梨踏上了那条花路,而她的丈夫便在花路的尽头等待着她。她始终凝视着那个男人,今天的他帅气非凡,合衬的西装,挺直的衣角,温柔的笑颜,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她紧握手中的捧花,花瓣踩在脚下,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了他。曾经与他的记忆在脑中浮现,每一幕惊心动魄的瞬间,每一个怦然心动的瞬间都如同散落在红地毯上美好的花瓣。

今日,陪她出场的是曾经救过他们,也见证着他们在一起的班长。

权至龙从他的手上接过了泰梨的手,温厚的掌心将她包围。今日的泰梨娇美得让人心惊,雪白的婚纱让她看上去如同天使般,恍然的视线迷失在她的身上,再也无法容下别的影子,才猛然惊觉这样的画面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而今天终于变成了现实。

他们在上帝和众位亲友面前共同约定终身的契约。

——“我权至龙,愿意娶池泰梨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至永远,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是我永远的伴侣,我愿意以丈夫的名义照顾你一生一世。我将会永远信奉今日许下的承诺,照顾你,呵护你,爱惜你,直到永远。”

——“我池泰梨,愿意嫁权至龙作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至永远,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是我永远的伴侣,我愿意以妻子的名义照顾你一生一世。我将会永远信奉今日许下的承诺,照顾你,呵护你,爱惜你,直到永远。”

牧师:“两位请交换戒指。”

戒指分别套在了他们的无名指上,成为了他们许下百年契约的凭证。

牧师:“我在这里正式向各位宣布,两位正式结为夫妻,直到永远,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权至龙温柔地掀起了她的头纱,深邃的眸底定格在她的脸上,唇边的笑容蔓延至眼角,长指捧上了她的脸颊,一个温柔的吻落下,唇边相触的瞬间心脏被填满,仿佛漂泊在汪洋大海中的独木帆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海岸,仿佛终于穿过了荆棘的道路。

真好,终于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