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池中遇见她是意外的,而一晚能见上她两次,大概可以理解为是缘分吧。

权至龙拿上了酒瓶,踩着节奏从她身后靠近,女孩没有发觉,还沉醉在音乐当中。他的眼里染上了宠溺的弧度,唇边悄然地勾起,在她身后等待了许久,也看了她许久,直到她似乎跳累了,仰头喝上了一口啤酒,他才出声打断了她。

“我们又见面了。”

池泰梨猛然地回头,视线对上了权至龙,眉眼间的轻松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厌恶,”是啊,怎么会又见面了呢?”

她的厌恶让他不解,明明不久之前她的眼里并没有这样的情绪,为何几个小时后突然开始讨厌他呢?权至龙不解地挑起了剑眉,“我哪里让你生气了吗?”

“没有,可是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池泰梨扬起了一抹疏远而虚假的浅笑,拿上了啤酒,斜斜地侧身走开。

权至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她厌恶的态度从何而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吗?他把手中的啤酒喝完,视线始终追随着径直走向二层的倩影,想了许久,还是放下了酒瓶,动身上前。

池泰梨回到了原来的座位,泰元和他的同事聊得兴起,并没有发现她离开已经很久。她默默地喝上了一口啤酒,也盘算如何向泰元开口说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把突兀的男声闯进了他们的聊天,也无礼地闯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哦!这不是池警官吗?原来警察也会来夜店的,该不会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吧?”李浩一手搭在了池泰梨的肩头上,看似亲昵地靠在了她的身旁,微微靠向她的脸被酒气笼罩,手里还拿着一支晶莹的香槟酒杯。

倏然地,他们的桌边围上了十几个高大的男子。其中有两个与李浩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站在了最前面,都是衣冠楚楚,穿着大牌服饰,携带名牌手表,然而脸上却带着和李浩如出一撤的讥笑,那是如魔鬼般狰狞的笑容。在他们的身后分别带上了几个显然与他们身份地位不一样的流氓,他们手里都拽着小刀,虽然没有亮出,但却是活生生的威胁着,藐视的目光扫向了他们,如同盯着猎物般。

与泰黎同桌的几个男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威胁,六神无主地看向了池泰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呼出,瞬间所以醉意都全然消失,酒桌上再无声音,只剩下惊慌失措地互相对视。

池泰梨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抬眼对上了身旁的李浩,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眸底生出了几分冷漠,“看来你过得挺好,也不需要医生的治疗。”

“这你就不懂了,池警官。我现在需要的是酒精的治疗。”他脸上残余着不羁的笑容,抬眼扫视了对面几个如坐针毡的男子,冷笑了一声,“原来池警官也有陪酒的习惯,不如过来陪陪我吧,我那边的酒可比这里的高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