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让人不爽。泉泽微微皱起眉,金色的瞳孔里三枚勾玉滴溜溜转了几圈:“我说你,不是风影本人吧。”

“哦呀,作为暗部,你还很是聪明啊。”他听见那人笑了声,阴冷阴冷的:“还是说上了年纪果然就是糊涂了吗?猿飞老师?”

大蛇丸!泉泽看见三代瞳孔微微一缩——他就知道!在这个世界能让他觉得这么恶心的只有大蛇丸!

噫!那他一会喷蛇的时候自己怎么办?泉泽悲伤,泉泽难受,泉泽悲痛欲绝,泉泽欲哭无泪——他到底为什么要冲出来?

大蛇丸完全没将他一个小小的暗部放在眼里,自顾自的和挟持着的三代聊了下去,从如何引发战争到如何在比赛上拐走自家崽子,又不知道为什么又扯起了胜负,最后又扯起了教育问题——嗯?怎么扯过去的?

“还是快点留下遗言比较好。”大蛇丸一如既往的笑的无比阴森:“因为猿飞老师,你一定会死在这里。”

泉泽眯起眼——他在现代与大唐良好的环境下生存了那么多年,讨厌的人分很多种,喜欢的人也分很多种,但最看不起也看不过的只有三种——忘恩负义之人,滥杀无辜之人,以及欺师灭祖之人。

大蛇丸要挟三代等于忘恩负义,活体实验等于滥杀无辜,现在再加上这么一条发言——很好,全中。

他成功的把泉泽恶心了个够呛。

“你这是高兴的都要哭了吗?还是说……”他听见三代笑了声,“因为要杀了我这个师父,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一点难过吗?”

啥?难过?泉泽隐秘的瞥了一眼大蛇丸,果然看见眼角有那么星星点点的泪花子,于是金色眼睛里的白色勾玉转了几圈果断录下来——以后要是有机会绝对要用这个嘲笑一下大蛇丸。

会掉眼泪的冷血动物!

然后他就看见大蛇丸笑眯眯的否定了三代,架在三代脖子上的手微微一抬另一只手的苦无狠狠刺进掌心,装摸做样的打了个呵欠:“只是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困,现在终于醒过来了而已。”

泉泽安安静静的蹲在一旁充当自己不存在,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师徒二人叨叨——这是什么幼稚鬼?

所以大蛇丸费这么大劲搞这么大动静,就为了和三代弄出个二人聊天小房间?

#泉泽:我好多余#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别的屋顶上#

他还是去想想办法出去吧——比如说干掉四角阵型里边任意一个都好,只要破掉一个角这个阵法就算毁了。

然后他就听见外面的猪队友喊了句:“这个结界只能从里面破解,只要三代大人干掉那四人中任何一个我们就能出手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