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了两个弟弟,不得不与闺蜜战斗,喜欢的人也死了,闺蜜崩溃边缘不说自身精神状态也——啧,不提也罢。”泉泽看了眼明显不在状态的扉间耸耸肩住嘴了——可不能玩的太过。
不过好像已经玩过了。
泉泽默默感应了一下当年定下的坐标点,确定还能用之后叹口气挠挠头:“要去看看她么?反正也不用担心我被发现。”
扉间也没说话,泉泽耸耸肩,直接一个神行到了千手大宅的角落,在背包里翻了翻最后发现似乎只有那一身‘晓’里边发的长袍和带着金色铃铛的斗笠最能遮掩身形,其他的……算了吧……
真当他是什么现充,有钱在剑网三里买披风?真当他是在蓬莱有好多钱的小少爷?
不,他只是个苦逼的社畜,只是个无父无母拜个师傅还是个恶人谷的苦逼底层伞。
他忽然想起,自己被那个丐姐拖着强行教了一堆降龙掌法和打狗棍法就是因为他师父父,也似乎就是因为他师父,他才会被那个狗比天策追着到处跑。
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这么一看,似乎穿越到火影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看了眼旁边良久没说一句话的扉间——屁,他想他家师父父了。
他当然看得出扉间的木然在于一个千手竟然会喜欢上宇智波,但问题就在于——泉泽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跟他说明白过,就算茑萝现在对千手一族归属心很重适应良好,但这就并不意味着她完全抛弃了过去。
她自然是明白柱间和斑的想法,也一直在努力劝扉间,努力和宇智波真理搭上线,最后想尽办法的想拦住扉间间接害死泉奈,但无疑都失败了。
她没能救得了两个弟弟,没能拦下族人杀害宇智波斑的三个弟弟,甚至眼睁睁看着泉奈死在战场上——她甚至都没能解开母亲心中的抑郁让她郁郁而终。
可以说是非常绝望了。
泉泽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上次见面还精神满满笑着女孩已经张开,白色长发因为实力并不像弟弟们那般厉害所以被削成短发,柔若无骨的手也布满伤痕,身上还有着些绷带,姣好的身形拢在和服内。
泉泽在真理的记忆里已经看见了她颤抖的手,和木然的赤色眼睛。
他回头看了眼身边的扉间——长大之后的小姑娘和扉间很像,也和他们过世的母亲很像,这两姐弟大概是五个孩子里最像他们母亲的那两个了。
他收起晓袍和斗笠,缓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