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为什么要防着来着?但他还是做好了防御准备拖着持久战——无论是为了那点疼也好还是怎么着也好,既然不想受伤那就还是老老实实保护好自己吧。

再说,要是飙出鲜血让师父和清姐留下心理阴影那就麻烦了。

对,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师父父和清姐。

方泽宇面上认真,实际上凭借着他那双金色莲明眸的领域,本来就可以做到漫不经心的做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但他不想,于是认认真真的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抵挡,同时接着空隙看自己许多年没见的师父。

她却是没能抵挡时光的洪流,眼角生出了细纹,原本乌黑的长发也染上霜白,身上却更多添了几笔风韵,可眉间似乎因为常年的愁绪而皱出了小小的‘川’字,很是让人心疼。

想想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方泽宇沉默了片刻,毫无征兆的一剑将方帆雪的长剑打开,同时甩开自己手掌的长剑,一把拥住了自家师父父的同时硬抗了一记来自后背的‘飞龙在天’,硬生生吞咽回喉咙里的鲜血开口:“抱歉,我错了。”

“是我毁约在先,抱歉。”

“是我未能遵守约定,抱歉。”

“是我明知不能遵守约定还擅自承诺,抱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没有下一次了。”方泽宇迅速化解身体内伤,声音轻轻:“所以原谅我好不好?最后一次了,师父父,原谅我好不好?”

“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原谅我最后一次好不好?”他蹭着自己师父不再娇嫩柔软的脸颊:“我错了,师父父原谅我好不好?”

“……你要我如何原谅你?”怀里的娇躯猛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身后击中他后心的手也同样微微颤抖,随后一把大力直接扯着他的衣领甩到一边树上,两个不再青春貌美的女子皆是颤抖着红了眼眶,一身整齐白衣的女子咬着牙一字一顿:“你、要、我、们,如、何、能、原、谅、你?”

明明应该是很伤感的时候,方泽宇张张嘴,却是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句:“……师父你别这样,说的我好像跟个负心汉似的……”

“你闭嘴!”方帆雪眉毛一竖:“谁准许你这么跟你师父说话了!”

可明明就是吗。方泽宇很识相的老实下来,摆正姿态笑了笑:“师父,你留不住我的,我还是会走的——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还是会走的。”

“您知道的不是吗?您该想到的不是吗?”他这么笑着,眉眼舒展笑意温和:“所以师父父,清姐儿,别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