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纹没忍住撇嘴轻哼了声,倒也没反驳——毕竟也确实是他自己主动求上的人,也确实托着方泽宇的福,小姑娘开朗了不少。
但是他们之间不用多说什么,只因为他们是朋友。
“所以那些个事情你也听说了?”方泽宇又摆弄起手上的簪子,旁边是早就做完的功课一类:“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啊,是挺有意思的。”叶纹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倒也看不出丝毫年轻时是个张扬浪子了,多了一份翩翩如玉的君子模样:“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怕是还有几分相信。”
方泽宇哼笑一声:“别理他们,该做什么去做就是,流言蜚语传着传着也就无所谓了——要是介意的话我抽点时间帮你解决了。”
“你自己难道就不介意的?”叶纹微微扬眉:“‘死人不问身后事’?”
“也差不多吧,毕竟我死都死了,那边轮回都过了一圈半了,那还管得了这么多?”方泽宇吹开轮廓明显的簪子叹口气,又冲尹清煦一笑:“反正回来也就是看看师父父和清姐儿——哦,现在算上你和小徒弟。”
所以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几个的事情以外,其他事情方泽宇基本是不会管了。
尹清煦笑哼了声,伸手揉乱方泽宇的头:“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说完就走,倒是留了坛还未开封的杏花酒。
……先前要的时候怎么都不肯给,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酒了。
方泽宇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什么啊,搞得我好像说这话是为了骗酒喝一样。”
“哎,别说。”叶纹也笑了:“这事还真像是你能干出来的。”
行吧。方泽宇嘴角抽搐着收好酒坛哼了两声没理他——反正酒也已经到手了。
而正巧也就是这时候,洛溪缓步上来,满脸严肃的像是要商讨国家大事,叶纹叹口气,抱着小姑娘跟方泽宇打了声招呼就迅速的闪人了。
他还能看不出来洛溪对方泽宇究竟是个什么感情吗?叶纹看着洛溪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两分怜悯——注定没结果的。
或者说,方泽宇活着的时候还存在几分可能,但现在?可算了吧,人家自己都说了死人不问身后事,既然连问都不问,又如何会管?
还是趁早抱着闺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好。
方泽宇很是含糊的应了两声又开始捣鼓手上快要完成的簪子——所以究竟是弄什么上去,让簪子不那么单调呢?
他翻了翻背包里五颜六色的各种宝石垂头丧气,放下手里的活计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看着门外犹豫的洛溪一阵头疼:“我说,你们是商量好的吗?一个接一个的——下一个是谁?唐萌萌?”
洛溪嘴角没忍住一抽:“……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