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弋云抬肩,顶了顶在李乐下颔:“就数你会说话……你别动!”
李乐收紧胳膊,圈着萧弋云拽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拽进怀里:“追又不给追,友谊的拥抱总要给一个吧?”
这个体丿位很危险,因为身高差,李乐的要害部位正好抵在萧弋云的关键部位。
萧弋云不确定李乐是不是在耍流氓,全身僵硬:“李乐,你再闹我生气了。”
“你能这么说,就证明离生气的距离还有点远。”李乐也充分了解了萧弋云的脾气,“给我一点甜头,不然我没力气追你了怎么办?”
李乐将鼻尖埋入萧弋云颈侧,化身大型犬类,来回嗅气。
萧弋云左避右闪躲不开:“起开,我怕痒。”
“哦,原来你怕痒啊——”李乐故意拖长声音问,“那你怕不怕我?”
萧弋云反问:“你这家伙鬼见愁,我能不怕吗?”
他们在洗手间里“打情骂俏”,陶思思在门外全程偷听。
依照女人的直觉,陶思思早就发觉他们不一般。起初,她还幻想着李乐不会瞧上年近30,又没名气的大学老师。
在她看来,名利场里的感情,该排在利益后面。萧弋云无法为李乐带来热度和流量,甚至还会招来质疑和谩骂。
所以,乐乐究竟是玩一玩,还是当真了呢?
陶思思刚要抬手敲门,却又停手。她咬了咬唇,转身坐回原位。
没过几分钟,李乐和萧弋云相继回来。
毛衣已经烘干,但还残留着酒气。李乐习惯性往萧弋云身上嗅了嗅,不住皱眉:“回去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