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一向很懂拿捏分寸,也懂道德绑架:“为人师表的,怎么能说脏字呢?”
萧弋云开始晕晕乎乎,不知是安眠药起效,还是被暧昧击溃意志:“我又不是你的老师,我他……”
李乐眉头一皱,再度贴上他的唇,他还用齿关碾了碾——这是第一次在央艺相见时,他就想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对淡色的唇瓣飞速地红润起来,透出花瓣一般的颜色。
李乐俯身,目光逡巡烙在唇上的牙印:“还说不说脏字?”
萧弋云本能地反手挡住嘴,竭力自困意中透露出凶狠的神情:“你这个小混蛋。”
因为安眠药的作用,他说的有气无力的,与其说是骂人,更像嗔怪。
李乐见他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终于大发善心,翻身躺回去:“不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尺寸的?”
萧弋云迷迷糊糊地回答:“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材。”
李乐枕着手臂躺在旁边,笑得像个傻小子:“原来你这么在意我的事情。”
“嗯。”萧弋云轻哼着闭上眼,在入睡的边缘徘徊。
借着暖黄色的灯光,李乐看见萧弋云的左耳穿过耳洞的痕迹:“没想到,你曾经还是个酷盖。”
李乐捏上他的耳垂,揉了揉,发觉已经闭合。这到不奇怪,按照萧弋云的审美风格,绝不会喜欢挂多余的东西在身上,除了——
李乐趁他睡着,手掌沿着萧弋云手臂一路往下摸索,摸到了红绳和小坠子。
李乐为他盖好被子,想了想,忽而狡黠一笑,又照着嘴唇亲一口:“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