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见到萧弋云时,难免愧疚:“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萧弋云意有所指地看向书房某处,把乔语的话圆回来:“心理问题本就很难治疗,为什么要道歉呢?”

乔语差点惊出冷汗,一边在文件夹里的纸张上写字,边嘴上问:“最近几天嗜睡和头晕的症状有没有缓解?”

萧弋云回答:“都有所好转。”

“这是好现象。”乔语一边点头,一边把纸条给他看,为了骗过摄像头,还不忘补充一句,“你看这个药品名称,在找上我之前吃过吗?”

萧弋云垂眼看字,只见纸上写着一句话——有没有话带给李乐?

萧弋云摇摇头,把纸张推回去,一语双关:“没有。”

乔语不着痕迹地叹气:“既然没有,我给你开新药。”

谁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屈从、退让能让大家都好过,也许算得上不错的选择吧?然而乔语知道,萧弋云并没有真正低头,他只是用另一只方式抵抗林泽对他的侵袭而已。

2小时后,书房门扉准时被人敲响,萧弋云同乔语告别。回到卧室时,今晚的药片已经准备好,粉的白的好几颗,也叫不上几种名字。

萧弋云一口气全都吞下去,丝毫不在意成分与剂量。现在他的,是在自暴自弃地顺应现实。

自从发生过吞服半瓶安眠药的事情,药片都锁在专门的箱子里,会有人按医嘱配好送过来。

一切都不用萧弋云操心,他只要学会安静地留在林泽身边就好。

药片里有少量安定的成分,没多久,萧弋云就开始犯困。就在即将入睡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

萧弋云不禁蹙眉,不太灵光的脑袋缓慢地运转起来——

林泽喜静,没有特殊情况,绝不会在10点之后放客人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