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清楚的记得那种迷茫和不安,想挽留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一刻他是真的差点退口而出“你留下,我愿意继任十代。”
内心的各种纠结直到里包恩再度出现,跑回来说“自己不愿意当十代的话,那就当新彭格列一世”才停止。
于是所谓的离开是换汤不换药的在折腾他。
具体的对话已经忘记了,但是他永远清晰的感受着那一刻失而复得的喜悦。
里包恩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回忆起前世的种种,除了里包恩对自己的好以外,就剩下里包恩的死亡。
“里包恩……”
越想纲吉越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必要考虑里包恩是不是喜欢自己了。
而是要考虑,自己对里包恩是不是这种喜欢。
里包恩的离开,让自己真正的成长了起来,真彭格列的人,虽然都未里包恩的去世哀痛,但是却多少都有点欣慰。
欣慰他们的首领终于成长起来了,终于独当一面了。
大家藏在目光这种隐晦的“欣慰”曾经刺激的纲吉一度有毁了彭格列的疯狂的想法。
他更想毁了的,是自己。
手轻轻的抚在胸口,时间不能抚平的,是最深刻的爱以及最难以忘怀的痛。
他能从悲伤中真正站起来,但是不能忘记让他站起来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