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佑涛一愣,又笑起来:“啊哈哈,前阵子咱说新年的时候瞧你那茫然样,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你还是别再说了。”

“为什么?”

“你说新年快乐的语气和说节哀顺变差不多。”

“……”星旅转过头。

“唉!上车!”钟佑涛拉开副驾驶门,“嫌无聊陪我巡视吧,顺便慰问慰问搭档,我这学长不合格,光顾自己忙,让你一人在外头野着。”

星旅不置可否,但还是上了车。

等星旅关上车门,钟佑涛立刻发动,贼贼的笑道:“上了贼船喽!我这可是要巡视一晚上的哦!”

也只有你们人类认为一晚上不睡觉是大事,星旅瞥了钟佑涛一眼,不作声。

见完全没让星旅动声色,钟佑涛挫败的撇撇嘴:“行了,咱聊聊天。困了就和我说,我办公室的沙发可是宝贝!”

事实证明钟佑涛真的是无聊到了极点才邀请星旅聊天,因为他很快就绝望的发现这是一个会让他更无聊的决定。

星旅并不是不会说话,但是她并不喜欢说话,而且有时候她的回答充满了哲学辩证思想,换句话说就是会让人觉得很损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