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狼起了没。

她洗漱好,换回了道袍——别的衣服还在邮寄过程中——在屋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动作比行云流水还要流畅。

打完这套又换了别的拳法,中间没有停息。

她连续不断地打了半个小时的拳,最后收势时缓缓吐了一口气,身上没出一点汗。

抻了个懒腰,李望舒来回扭着脖子推门走出了房间,冲着忙碌的温伯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温伯。”

“早上好,望舒小姐。”

“你起的也太晚了。”李小狼本来坐在座位上看书,见李望舒出来后立马嫌弃。

“哈?”李望舒挑眉,也是嫌弃脸,“姐姐可是练了半小时的拳哦,你练剑了吗?”

李小狼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还用问?”

温伯此时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咦,看来出来的刚刚好啊。

李望舒因为满足而老老实实地坐好,不理会李小狼的嫌弃,抬手拿起了筷子。

“啊,食不言寝不语这次就算了。”李望舒看着明显在等她问库洛牌的事情的小狼开了口。

“……你昨天也没做到。”李小狼保持嫌弃。

李望舒已经习惯了这小子的傲娇样,不理会他的嫌弃,“所以说库洛牌是什么?”

还没等李小狼回答,她继续说道。

“李家满足不了你了吗?跑过来接受外国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