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牌?”太宰摸下巴,“那是什么异能力?能控制风?还是能造出风?”

听起来好像出乎了意料呢。

太宰治戴着耳机瘫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抬手擦掉了眼角生理性的泪珠。

其实他还没太睡够,不过昨天自杀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把他痛醒了。醒的时候他还有点懵——他很久没看见过早上的太阳了。

相比他平时开始工作的时间,今天可真是太敬业了,应当加工资。

但他戴上耳机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老板居然已经醒了,作为一位酒馆老板,醒这么早,不应当。

她去的地方,玄关离客厅不够远,窃听器还能勉强听见屋里人的谈话声。

因为港黑新研制的窃听器就在她的鞋底,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绝不轻易狗带。

太宰在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翻出了一罐蟹肉罐头,勉强充作早餐。

“老板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唔,望舒小姐。”

太宰喃喃自语,从桌子上翻出了一支钢笔,随手拿出几张白纸,拔了钢笔盖,想了想,立马写下了几行文字。

如果李望舒本人在这里,一定会嫌弃太宰的话,顺便再把白纸撕个稀巴烂扔了。

毕竟被这位认为是有意思的人,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太宰把吃空的罐头一扔,折好纸页塞进口袋,披着黑外套,戴着耳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开始祸乱世间——四处乱晃了。

耳机那边的消息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