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望舒一手按着云雀恭弥的手腕在他脑侧,以后按着少年的喉咙,两腿分开在云雀身体两侧,单膝跪在他身上。
在地上的所有飞机头少年都转过头去看是哪个小学弟,胆子这么肥,这种情况都敢开腔。
李望舒也抬头,此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位少年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恐惧震惊了,令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顺着刺猬头少年的视线移向了自己的手,她沉默了两秒,漫长的反射弧终于绕过地球一圈精准地跳动了一下。
李望舒顿时松开了手,从云雀身上跳了起来,手一插兜,慢慢踱到一边。
看不出半点情绪。
好像刚刚从别人身上跳起来的不是她一样。
云雀很淡定,不如说,完全视这种情况于无物,只是不爽于有人打断了他的约架。他一身黑气地扭过头,冷飕飕地道,“……草食动物。”
欠浮云拐了吗?
楼顶上,reborn忽然认真地对风说,“说起来,云雀和望舒还挺配的,对吧?”
风暗含嫌弃地瞟了一眼那个和自己长得像的少年,“不,一点也不配。”
自家的白菜,没有猪可以拱。
善变的男人,刚才还对云雀有着极高评价来着。
李望舒顺了顺头发,把头发扎成马尾。
刚才忘记了,打起架来怪不舒服的,奇怪地问刚站起来的云雀,“这谁?你朋友?好弱。”
棕发少年感觉自己顿时被一箭穿心,那支箭上有大大的两个字: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