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他说。

于是,李望舒转了过来,直接面对这位候补干部。

太宰的头发看起来其实也很柔软,柔顺地呆在脸颊两侧。

但是那条定律在这个人身上并不行得通。

如果看着他那张俊秀温润的脸而对他保有着期待,那才真的是要倒大霉了。

“怎么,你想走出你的孤独来拥抱人世间了?”

李望舒语气平平常常。

“长廊遗梦……你的酒馆又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太宰问道,语气也是平平常常。

她顿了顿,带着笑意地道,“因为我从一个梦中醒来了啊。”

从这腐朽世界的梦中醒来——

李望舒忽然愣住了,她此时直视着太宰仿佛无机质的鸢色双眼,觉得自己的心颤抖了起来。

这和六年前的李望舒是何等相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