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有一只三花猫一直蹲在房间的角落,目送着两人离开,锁门,然后它施施然地跳上了吧台。

扭过身子看了看破破烂烂的地面,随即趴下身子,睡着了。

李望舒带着比往常更加难缠却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建议的太宰治去了一家做得很好吃的寿司店。他们家的金枪鱼大腹寿司里面的大腹非常的新鲜,李望舒讨厌寿司用的米里带有的淡淡的醋味,却喜爱芥末与鱼肉的鲜美。

……太宰吃的是蟹肉寿司,一边吃一边配着醋姜,李望舒看了都牙酸。

中途太宰发现了李望舒嫌弃的目光,上下找寻,发现源头是手上的醋姜。

“老板不吃醋吗?”

“醋党是异端。”

李望舒嘀咕了一句,又夹了一个寿司,努力一口塞下。

咀嚼时候的样子像一个两颊藏着食物的小仓鼠。

这顿饭吃的难得的消停,太宰没有作妖,也没有说一些意味不明会动摇别人意志的话,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东西,像在吃什么稀世奇珍一样慎重。

这么一看,他确实是个美少年。

吃过饭之后,两人就在店门口分别了。

全程没有过多的交流,就像两个巧合在店里相遇,却有几分投缘的陌生人;又像两个死敌化作了朋友中间的过渡。

李望舒回酒馆后立刻发现了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猫咪,因为太明显,就在吧台上。

还是一只三花。

李望舒摸不到头脑,她记得自己的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出门的时候卷帘门也拉下来了,怎么会有猫跑进来呢?

她盯着猫半天,猫咪耳朵动了动,似乎是被视线闹醒了,抬起脸后冲她又娇又软地“喵”了一声。好可爱。

李望舒眨了眨眼睛,猫咪干脆稍微起身,在吧台上自己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