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中也不算傻吧?”李望舒没喝酒,在吃刨冰。她新学的宇治今时,做的还挺好吃,这种抹茶口味她接受良好。
太宰更嫌弃了,“这不是重点啊老板。好过分,我也想吃刨冰。”
“是是。重点是那位傻乎乎的手下。刨冰一会儿做给你吃。”李望舒纵容地回答,“那你可以换手下吗?”
太宰闻言沉默了一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不自在地说,“他的异能力很强。”
“这不是原因。”李望舒直视他的眼瞳,非常笃定。
“……他在找自己生存的意义。”
“?你又给不了他。”李望舒很奇怪,摸不准这人的脑壳里在想什么。
“那……可不一定。”太宰望着手中酒杯里的酒液,琥珀色酒液随着手的倾斜缓缓在冰球的一边褪去,又在另一边漫上,像潮汐,像美人拂起的裙摆。
李望舒耸肩,“你随意,不过我觉得你养出来的崽一定有问题,别往我的酒馆里带啊?”
“呜哇!老板好过分!”太宰手放正,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轻松,老板给他开了一瓶好酒耶,真是口嫌体正直。
很有意思。沉沦之人找到活着的意义之后,就会变成这样鲜活的模样吗?
太宰把酒杯举到自己的面前,透过比老板的眼睛颜色要浅上一些的酒液看向面前的老板,她的脸有几分扭曲失真,像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