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眼神这样说道。

森鸥外勾起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是吗。就是刚刚发来短信的小姑娘吧。”

太宰微微抿起了唇。

“但是既然如此,她一定会来找我吧。”

太宰的拳头微微握紧,随后放开。

他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完全地输了一城。

李望舒跨入iic的据点时,遍地都是还未完全失去温度的尸体,还未完全干涸的血液,仍旧显著地弥漫在这片土地上还未完全消散的硝烟味。

与其说一场恶战,不若说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织田作杀人了?

织田作杀人了——?

不妙。这可真是出大事了。

李望舒加快了步伐,脚上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却快得像踩着平底鞋一样敏捷。

这座洋房的栎木大门大咧咧地开着,里面已经没有枪声了。

这对李望舒来说,就是一个异常不妙的信号。

这意味着里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也意味着织田作可能已经——

她冲入其中,一眼就望见了跪在里面的太宰,以及他怀里的红发青年。

是织田作。

好像还活着。

这次来得及。

这次不会再有重要的人在她眼前死去,而她无能为力。

“织田作!”李望舒大喊着,“别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