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踏入这里呢。毕竟是要面对鼎鼎有名的港黑的首领呢。”李望舒仍旧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脸带微笑。

“森鸥外先生。”

森鸥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只是和之前太宰的笑容具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满满的黑泥。

李望舒无所畏惧，目光直视他，笑容亦是丝毫未变。

空气中仿佛有两股气势在碰撞，最后，少女微微低垂了眉目，率先收敛了气势开口。

“想必一名不杀人的优秀异能者和一位并不安分的干部，并不会如您的心意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随意，却丝毫不会减少这句话的笃定程度，相反，正是因为这样的随意，才会更有一种万事在握的既视感。

“那么，一位优秀的拥有各种关系的杀手，不知道是否和您心意呢？”

森鸥外大笑了起来，眯起了紫红色的眼瞳，“说得还不够多吧？李小姐。”

他双手交叉成塔，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散发着优雅与冷漠并存的气息。

果然是个教导出太宰的老狐狸啊。

李望舒微阖了眼睑，而后又睁开，眼瞳通透明亮。

“是啊。还不够多。”

森鸥外挑起了唇角，似乎在期待她要说什么。

“出于我的身份，我的下属身份必须要有时限，但是，我可以为你与李家牵线，最大可能帮你拓宽市场，不过能做成什么样我并不能保证。同时还有意大利的彭格列黑手党，我应当也能稍加帮助。”

“真是枷锁重重啊。”

李望舒的手微微握紧，但随即又放松，她不想被看出自己的底气不足。

“不过——五年。”

李望舒怔了一下，与森鸥外好似无光的眼睛对视。

非常正好地踩了她心理预期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