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速落下的时候李望舒感到自己被太宰抓住了手。
“舒酱,如果我们就这样掉下去,算不算殉情?”
李望舒被这句话缓解了心情,冲天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别想,有我在你还想死?”
太宰闷闷地笑了起来,低声道,“真有安全感啊,舒酱。”
临近离开时,太宰拽着李望舒排起了他心心念念的摩天轮的队。
看着周围几乎都是恋人或者同性友人的队伍,李望舒抽了抽嘴角,“我们来坐这个不太合适吧?”
“呼嗯?有什么不合适的吗?”太宰仰头看着夕阳下的巨大摩天轮,侧颜看上去有几分宁静安然的美感,“会很好看的哦。”
李望舒又扫了一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其实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神志不清地想。
坐上摩天轮后,太宰就莫名地安静了下来,倚着窗户看窗外的风景,目光沉静。
李望舒在这种氛围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也转向一边看风景去了。
“这么看,我们好像情侣哦舒酱。”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李望舒立马反击,但却有点底气不足,因为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太宰无声地笑了笑。
“舒酱…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定会死得很干脆吧?”
“不会的。当你摔落在地上的时候,会有神经残留的痛苦,至少持续两分钟,也将是最无助的两分钟。那是无法形容的疼痛,你无法控制自己,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消亡。”
太宰转头看自己对面的少女。
少女依旧看着窗外,面容静美而自然——她是毫无波动地说完了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