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来都是普通的杯子的。

“我一直都很有钱呀!”太宰笑嘻嘻地说。

老板,老板想了想这货的英勇赊账历程,决定信他个鬼。

风面前的茶壶已经被添上了滚烫的热水,茶杯也被再次满上了。

调酒瓶在老板手里来回旋转,自如得像是一个学生在课堂上悠闲地转笔。

太宰乖乖地撑着脸看老板调酒,“不管看多少次,老板调酒的过程都很帅气呢。”

“就算你这么夸我,你该付的钱,可是一分都不能少。”老板很淡定,“正好你有钱了,欠账也还了吧。”

“诶?织田作,老板欺负我!”太宰扁起嘴,立马向织田作告状。

“没有吧。按照价钱来是应该的,欠债还钱也是应当的。”织田作中规中矩地道。

“织田作好过分。”太宰唇角下弯,耷拉下眼皮,看起来好像在难过。

风对这种戏精行为不置可否,不发表任何言论。

“一会儿你们都有松饼,别假哭了。”老板将橙汁与龙舌兰的混合液倒入高身的香槟杯,最后让石榴汁随着杯壁缓缓留下。

太宰扯了扯嘴角,收了神通,露出了懒洋洋的真实模样,他趴在吧台上看着这杯鸡尾酒的形成,缓缓地说道。

“这猩红的液体流下,真是好看啊。死亡也会这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