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风放下了茶杯,把里奇报抱到了自己的头上,“茶很好喝,我还会再来的。”他警告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太宰,太宰好像没心没肺冲着太宰地笑了一下。
“好的,欢迎下次再来。”老板摸了摸小猴子毛毛的脑袋,察觉到里奇蹭了蹭自己的手指,心里一软,手指蜷了蜷,但是介于某个绷带妖怪还在,她勉强憋住了抱起里奇狠狠蹭一蹭的希望。
她大概知道风来这里,除了叙旧,大概还有点什么别的话要说,不过恰好被太宰和织田作打断了而已。不过,想要再说应该也很容易,所以师父才走的这么干脆。
“李望舒。”
在风离开了店铺后,太宰转动着酒杯,忽然叫出了老板的名字。
背对着他们收拾酒柜,正在想东想西的李望舒一顿,停下了动作。
太宰开口,必无好事。如果可以,她想选择不听。
“十七岁,来自中国,两年前来到日本,在见过了龙头战争后反而留在了横滨。”
太宰目光冷静至冷寂,语调竟还是轻柔的。
“老板,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怎么我查不出来呢?”
太宰治透过彩色缤纷的酒杯看着李望舒,勾起了一个标准的,冷漠的,“太宰式”笑容,织田作酒杯停顿在嘴前,看了一眼他,对此没有进行任何发言。
老板——李望舒放下了杯子,转身俯视这位港黑的干部候补,这人还是一位少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俩同岁。
但是眼前这位青少年简直就是从黑泥里长出的妖冶毒花,根里就带着见血封喉的毒,他眼睛中没有亮光也没有希望,浑身缠满了包裹自残伤口的绷带,以及有时勾起唇角时从周身散发出来的,让人颤抖的冰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