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挪回目光,看向面前的小个子黑手党。
身后好像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呢,好可怕哦——这样可不行,他一不小心砸了我的店怎么办?我的店可没有太宰抗打。
李望舒主动道,“不过欢迎你来和我一起品尝。爱酒之人。”
“啊?”中原的气势一松,别扭地眨了眨眼,看起来既不太好意思,又充满了期待的样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望舒笑,“初次见面,中原先生。请多多指教。”
中原不好意思地按了按自己的黑帽子,“客气了。”
什么?这位黑手党好正常。
李望舒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对这种正常作风反而有点适应不良,“那请你们从吧台里出去吧。——织田作,你要尝尝吗?”
“不了,我不太喜欢甜葡萄酒。”织田作喝完了自己的酒,自觉这种醉酒程度已经差不多了,便拎起装着松饼的袋子,将钱压在酒杯下,起身和二人挥了挥手,道,“我先走了。”
李望舒点点头,和太宰一起挥着爪子告别了织田作。
对哦,现在是下午,织田作应该在家陪孩子的。
一定又是太宰这个不靠谱的拖着来的。
“老板,织田作走了啊。”
太宰的声音带了一点危险的味道,却还是温柔的,像情人间的低语,而与之相对的是,李望舒感觉到有冰冷的金属顶到了自己的后脑勺,是一件她非常熟悉的东西。
“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你保险没开。”李望舒声音不变,和平时问客人喝什么酒时的声音没什么区别,寡淡而放松。
“喂,太宰,你?”中原皱起了眉头,没搞懂这两人唱的哪一出,“你们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