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头顶突然传来“哒”地一声脆响。抬头望去,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稳稳指向了刻着数字“10”的方向。

“啊,已经十点了,差不多也该动身了。”追田站起身,一转头,见泉良正低头盯着桌面发呆,“泉良?怎么了?”

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眼眸中浓郁的黑色深不见底:“不,没什么。走吧。”

……

“刺啦——刺啦——”

吠舞罗酒吧内,电视屏幕的晃动越发剧烈,女记者的脸部扭曲成一条条凌乱的线条。伴随着刺耳的声响,屏幕最后狠狠一晃,终于消失不见。

一阵寂静。

沉默片刻,草薙无奈地拿起遥控器,干脆关掉了电源:“哎呀哎呀,信号不太好呢,看来看不了了。”

真弥一脸诧异:“那个东京法务局户籍科室……是指secpter4吗?”

“啊,是啊。”

草薙回答得很轻松。但是真弥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为什么会发生爆炸?而且,它也说了爆炸地点是在关押犯人的牢房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忍不住握紧杯子,“难、难道说……”

“——不用太担心哦,矢泽桑。”

十束语气柔和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当真弥望回去时,褐发青年的脸上扬起宽慰的笑容:“secpter4的实力不容小觑,对于这件事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们吠舞罗吗?”

十束多多良的微笑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真弥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她双手捏着袖口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头,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没关系,其实矢泽桑能把心里话说出来正代表了对我们的信任啊,对于这一点我很高兴。”十束说,接着轻快地转移了话题,“话说矢泽桑,待会儿八田回来要是看你在这儿会有什么反应?”

“诶?”真弥一愣,呆呆地看着他,“突然这么说……好像……我确实没跟他说过……”

十束朝她挤了挤眼睛:“真的?那我还真期待他的反应啊,一定很有趣。”

说话时他毫不掩饰语气中恶作剧般的笑意,真弥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十束多多良身上的腹黑因子。然而为时已晚,她只能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吐槽:“就、就算真的是这样十束哥你也没必要笑得这么开心啊!”

“咦——但是很好玩啊。”

“十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