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走不动了。”扶着膝盖,我干脆停了下来。果然,他听着身后一下没了动静,还是转了头过来。看到我皮厚兮兮地笑着,又是冷眼一瞥。唉,这少爷,真是难伺候啊。

等了半天儿,他还是不耐烦地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拉住我。我靠着他沿台阶子一路向下。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了下来。我一愣,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见他转了头,目光在我脸上扫动,“你打不打算嫁给那个蒙古人?”

很少见他这副模样,有点想捉弄他一番,我强憋着笑说,“不知道啊。”他一下就纵起了眉,眼底愈来愈暗。我实在憋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你放心啦。我就算嫁不出去,家里的财产都还是归你的。”

“哼。谁稀罕这个!”他铁青着脸,拽了我就走。被他这么暴力地强拖着,脚下虽然快了不少,可还真是不舒服啊。小鬼就是小鬼,半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对了。阿妈阿爸怎么样了?”我将斟满酥油茶的木碗递与他。

“阿妈很想你,所以才让我来看你。”他顿了顿,“不过她说了,让你不要担心,安心在这里静养着。”

“恩。你回去跟他们说,我很好,他们也要好好的。”想到阿妈的温柔,我不禁有些伤感,虽然相处日子不长,可她却是真心待我的。

“隔壁家的贡布怎么样了?”我问。

“好。”

“那央金呢?”我继续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