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没有。”

“那怎么会这么痛?”我皱了皱眉,不解地看住他。

“你蹲了多久了?”他突然问道。

我一愣,偏过头不去看他,低低地说,“就一会儿。”

“是么?”他很随意地挑了下眉。

我羞愤地低下了头,万分不想理会他话里的真意,这种褒贬不明的话比直接讽刺的杀伤力大多了。正胡乱想着,他突然放开我,到圆木桌边取了药膏,又蹲下来,慢慢地替我抹上。看着他这么毫不避讳的,我不禁迷糊起来了。民间传说他是个大情圣,整日寻芳猎艳,难道是真的?我紧紧地盯着他,无意识地问,“你……有没有碰过女人?”

他一愣,垂了下眼睑,可还是面色平静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你是这么对佛家弟子说话的?”

“哦……”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屋子里一静,只有清凉的藏药味儿漂浮在空气中。我抓着边上色彩浓烈的锦缎台布,目光来回地转动着。

过了一会儿,眼神不知不觉地又停在他的身上。我暗自咽了口干唾沫,无意识地开口道,“那你……”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横了我一眼,我赶紧打住嘴,“别生气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