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人士今天只有四位,一位是必在的律师,女性,妇女协会提供,给予金秀雅的建议是官司可以打但没必要,一来律法不健全(现场讲,剪辑没剪)二来,她请不起能帮她打赢官司的律师,当然节目组请就是另一回事。

但从和她同行业想要脱离现状的女孩子们的角度来说,与其靠律法公正裁决不如靠自己收集证据。不能打合同的官司,但能打强迫拍摄的官司,这是人生自由,只要能拿到证据,录像最好,录音勉强,那就有得打。

妇女协会提供公益律师,姑娘们只要能提供证据,那就能打人生自由这个点,打到企划社不能强制姑娘们拍照。那么之后姑娘们要接什么活,甚至不接活拖到合同到期自动解约也是没问题的。

这件事有两个困难点,一是证据收集,二是要承担官司赢了,不拍这些照片,找其他工作来钱没有那么快,也没有那么轻松。这方面律师能给的帮助不多,更多的是需要姑娘们自己帮忙。

律师不是热血上头的律师,是一切讲证据多少因为过于专业而显得冷漠。接着是女性家庭部提供的就业指导,女性,先宣传一下部门本身是提供就业支援的,免费提供,如果他们需要,五大直辖市,九个道都有培训基地,让她们学习求生的一技之长。

第三位还是女性,心理医生,这位是CJ找来的,说的话最长,主题全是原生家庭和自我救赎。最后一位,是男性,唯一的男性,这位是个画家,就是说崔明珠是谬斯的那位画家,这是崔明珠能上节目的前提,画家经纪公司的要求,画家必须在。

画家说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话,温庭筠一个字都没少,剪了进去。

“现场或者电视机前的观众可能有疑问,到底艺术和情|色的边界在哪。很抱歉的告诉你们,世界上没人能给答案,就像金秀雅说的,只有艺术家本人才能说,我的作品是艺术。而观众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那时观众的心胸和学识的分水岭。”

“我对崔明珠xi的欣赏同男人女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要创作的是纯粹本身,服饰是社会赋予我们的枷锁,美衣华服,褴褛衣衫,这两者创造了阶层也创造了人的社会性,可我相信人本身是最纯粹的,剥离社会性的纯粹,只有干净的身体能做到,这是我创作的原因。也是我的画,永远代表艺术的原因。”

录制结束的时候宋智哮觉得自己录了一场,入圈到现在录的最累的节目,哪怕刘在时和金济栋插科打诨,现场时有笑声,可宋智哮还是觉得累。从心底涌上来的无力感,让人疲惫不堪。

可她也理解了,制作组为什么把VCR弄的那么冷漠,如果VCR一片温情,那律师不会说出那样的画,会帮着粉饰太平。画家也不会说那些试图挽尊的话,搞不好会把自己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也说不定。

VCR得冷漠才行,得让观众看到哪怕被隐藏了很多不能播的,但能播出来的已经是整个节目组做了最大努力是试图让观众去思考。思考人生有多少岔路口因为学识,因为眼界让他们走到不同的方向;思考自己的决定是否是对的,以及就算是错了,是否要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