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给我听好了,你们两想玩什么你们自己高兴,但别把人当傻子也别把我牵扯到什么跪地磕头的戏码里,2010了,当百年前还有两班贵族在的时候么。你们有自己的立场要顾及有自己的利益要争取,我难道就没有了?”

李美善盯着林亨泽“你敢说我走到现在就是你林亨泽一手捧我上来的,我没能力?案子谁写的,艺人谁交涉的,你吗?那是我做的!还什么我跪下,我凭什么跪下!”猛的一拍桌子‘碰!’的一声,吓林亨泽一跳,李美善还在继续。

“我可不是你们一个有公司一个是电视台的,退路就摆在眼前。我是独立工作室的作家,我的工作室上上下下几十号人不用吃饭的?你们想的挺好,把人哄好了,哄开心了什么都好谈,节目的事情再说呗。呸!多大人了,加起来都过百,人家小姑娘叫声大叔姨母都是给你们面子,不要脸!”

“还有脸来教训我,我敢拍着胸脯说在座就我一个纯粹为节目考虑,因为节目黄了我损失最大!你们敢吗?”李美善逼视号称节目是孩子的搭档“你敢吗林亨泽!你敢说你没有一点想着,把人哄好就是把节目做好了,温庭筠钱大把人脉不缺,只要她高兴,我们做什么不行,你敢说吗!”

林亨泽觉得自家搭档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但她过于凶狠,只能妥协“对对对,你说的对。”

“对你个头,你们两真的是一个德行,搞的好像天底下就你们两个聪明人一样,还我蠢,你们两都骂过我蠢吧,我看你们才是鼠目寸光!眼睛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野路子出身就是不靠谱!一点规划都没有!”

野路子林亨泽皱眉“骂人别上脸啊。”

野路子金丹珍不满“关我什么事。”

“都闭嘴,谁让你们说话了!”李美善拍桌而起,动静之大桌上的咖啡杯都震了一下,也把那两人给震住了“都用点脑子,你们这叫杀鸡取卵懂不懂,要不要我给你们解释这个成语的意思?两个蠢货!”

“温庭筠不管是想当监制还是想当制作人,她如果想的只是这行有点意思,进来玩玩,玩完了就走,那你们的做法没问题。陪太子读书,太子高兴大家都有好处,干什么当那个刺头,没意义吗。是不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