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住的是套间,地方够大,沙发也够长,长的都能让温庭昊睡觉,当然也够她躺下。过去老实的躺好,等李先稿往她眼睛上敷毛巾,毛巾刚碰到脸颊时被冰的颤了一下,耳边是李先稿的‘别动。’温庭筠不自觉说了声‘好冰。’就不动了。

小姑娘老实的躺在沙发上冷敷消肿,两位哥哥则是讨论中午吃什么,温庭筠是老样子‘都可以’,在这方面她还是很好养的,温庭昊点了两份意面,李先稿也要,意面就变成三份。温庭昊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说了三份海鲜意面套餐后,李先稿插话加了一份焦糖布丁,说的时候冲温庭昊使眼色指了下温庭筠。

温庭昊了然点头,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食心情会好点,加了份焦糖布丁后还加了份红丝绒蛋糕,想着万一温庭筠不想吃焦糖布丁还能吃蛋糕。说完抬眼给李先稿一个眼神意思是问他要不要喝酒,等他摆手表示不用,温庭昊就挂了电话。

在温庭昊点餐的时候李先稿手上拿着纸巾盒斜靠着沙发一直在温庭筠边上,看毛巾的水往她鬓角流水珠就给她抽纸巾放她手里,等她擦好了,再拿走纸巾丢垃圾桶,再等着给她换纸。不是不给温庭筠拿毛巾擦,而是毛巾也会湿,也不是李先稿不给温庭筠擦,是不合适,小姑娘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就算没有,人家亲哥还在呢。

亲哥为什么不擦?

温庭昊...

“你直接把纸盒给她不就行了。”正统直男温庭昊理解不了李先稿在做什么。

说起来也很直男的李先稿笑了笑“我拿着她两边都能擦,她放着不方便。”

温庭昊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干脆走过去伸手问李先稿要纸巾盒同他换班,李先稿笑着把纸盒给他,边往冰箱那边去边问两兄妹想喝什么。温庭昊要水,温庭筠掩嘴打了个哈欠说不用,温庭昊看她的样子让李先稿给她拿罐咖啡,温庭筠好奇问今天是有事要她精神点的意思?

“我跟妇女协会的人约了五点,你要是也想去当然要精神点,你要是不想去,那就...”

“去!”

一下坐起来的温庭筠冲亲哥叫了一声,温庭昊扫了眼她小腹上掉落的冰块和毛巾,妹妹低头看看,讨好的笑笑,胡乱的用毛巾裹着冰块按在眼睛上又躺了回去。温庭昊轻笑了一声,对着拿东西回来的李先稿指了下温庭筠眼睛上乱糟糟的毛巾,李先稿也笑了,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再去拿走温庭筠脸上的毛巾和冰块,说是有点化了,去给她换。

装冰块的冰桶之前放在了冰箱里,李先稿把毛巾拿走了,对温庭筠来说就是解除封印,连忙跳起来问亲哥,妇女协会那边是个什么说法,是想要把这件事彻底按下去当不存在呢,还是怎么说。屋子里三人都是知道内情的,也没有谁是需要避开的情况,温庭昊就直接说了。

妇女协会的态度是冷处理,昨晚温庭昊挂了妹妹的电话没多久接到李先稿的电话,后来打给温庭筠就打不通了。温庭昊被温庭筠挂了一次电话后,直接打给了亲妈,问她要妇女协会那边对接人的电话。亲妈问出了什么事,听温庭昊说了闵花儿的事情之后,让他等着,她去联系。

亲妈在联系人的时候,温庭昊已经在买机票了,因为温庭筠电话变成通话中,连打两次还是这样,亲哥很怀疑小姑娘是不是很生气以至于把他给拉黑了。等他到了机场妹妹的电话还是没打通,亲妈的电话进来说妇女协会那边禁止外部人员插手,她们会内查,这是大事,外部不允许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