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稿还是不说话,温庭筠更烦,让他别装死“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
温庭筠一下跳起来,指着他骂人的心都有,但又憋屈的骂不出来,原地转了两圈,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身贴着腿整个人蜷缩起来的李先稿一言不发,温庭筠烦的要死,整个人都不好了“说话啊,别说什么恶心不恶心的废话,我怎么可能那么想!你到底想怎么样!又不是我欺负你了,是你不理我好不好,你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玩消失,干什么说的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我什么都没干!”
蜷缩的人发出低吟,温庭筠听不清让他大声点,就看到李先稿一点点往下滑落人往地上栽,连忙上前两步,又不敢过去,叫着让他别装,可他真的滑落到地上了还缩成一团,吓的连忙跑过去,发现他脸色惨白呻|吟着疼,费力把人往沙发上抬,飞奔去拿包抄起手机叫救护车跑到门边要找人帮忙,发现门拉不开急的都用脚踹门。
明显不对的声音让抓着门把手的文政赫试探着开门想要看什么情况,结果看到慌乱的温庭筠,再看更不对劲的李先稿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招呼温庭筠帮忙背起李先稿就往外跑。
欢乐的人群随着这三人的动作乱起来,好歹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叫车的叫车帮忙的帮忙,一路从店里冲出去,背着李先稿的人已经换了两拨,文政赫也喝了不少没力气。等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医院,那边温庭筠叫的救护车才到店门口。一场派对在医院门口结束,众人纷纷四散,不是不关心李先稿而是再不散开就要被记者堵住了,那么大的动静呢,到时候更麻烦。
所有人里最慌的是温庭筠,文政赫一边忙李先稿一边让人照顾温庭筠,听了一堆不会有事的温庭筠推开挡在她前面的朴忠栽直接抓了个护士问主任办公室在哪,夜里的急诊医院只有新人值班,主任都是在睡觉等着急症或者新人搞不定才会出现。
匆匆跟在温庭筠身后看她拉着护士逼对方说主任在哪,再拽着被吓到的护士一路跑到休息室踹开门,抄起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怼到因为他们闯进来发火的医生耳边,再跟着连声说好的主任医师飞跑下楼进急症室。前后不到五分钟,李先稿就转到病房挂上水,也得到了医生的诊断,过度疲劳被酒精催化,不是大事不用动手术,挂水消炎睡一觉就行了,之后就是自己回家养着。
等人进了病房,一场乱子算结束的朴忠栽认真的对摊到在椅子上的温庭筠道谢,温庭筠却说不用,这种事他们也能做到,只是一下子乱了,没照顾的到。听医生说了一堆医嘱的文政赫进门听到说还是要谢,要是没有温庭筠之前他就直接丢李先稿在休息室不管了,之后出的问题更大。
温庭筠不想聊这个,勉强笑笑说是应该的,朴忠栽还要说什么被文政赫拦住了,拽着朴忠栽去找下面处理后续的弟弟们汇合,让温庭筠陪着李先稿,说是人要是醒了打电话给他。
混乱的场面因为关门声全部消失,温庭筠呆坐在椅子上,却没办法像安静的病房一样清空大脑。她还是慌,从发现李先稿倒在地上就开始慌,慌的整个人都在抖,没人发现的抖,恐惧突兀的侵袭周身,让她忍不住颤抖。可温庭筠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都是小事,怕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
温庭筠想不出来,抬头看着脸色依旧难看的要死的李先稿还是想不出来,她更想不出来李先稿说的那些到底是她听错的幻觉,还是平常很正常的一个人,突然就脑残了才能说出来的话,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