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浩假笑“重新投胎比较都不可能学会。”

金贤浩白眼一翻“现实点,老好人有什么用,用来当炮灰么?”看向温庭筠“你不用学很久,之前你们基本半斤八两。”

温庭筠咳嗽一声,放下手“那我换个说法,我们都不会离职,起码三年内都不会,工作室总要有人做事,有人和客户对接,有人撑着场面做全职。打工的人也需要有能力,我自己没有这样的人,哥介绍的说实话我不能信任,那泰浩哥就是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选项。”

“哥想和我弄一个工作室应该是心血来潮,听到我和泰浩哥这么说,话赶话说上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掺一脚有钱赚。但我们都清楚,工作室没那么轻松,事情肯定要有人做,哥的性格讨厌麻烦,我没关系,但我没时间,能力也有限。”

“工作室的想法是泰浩哥找到我说的,他有能力,有时间,而且也有计划只等着实施。我们一起,这个工作室很快就会能运营,只有我们两个,这个工作室能不能开起来都是两说。哥如果只想和我合作,那我们有的等。”

皱眉沉思的金贤浩半天没说话,剩下的两人都等着,过了一会儿金贤浩问金泰浩“你就不介意本来只有你的事情,现在要多分一份出来?”为毛只有他纠结?

“你难道就没想过你招人讨厌真的是有原因的。”金泰浩终于找到机会反击“你活的太独了,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朋友,团队本身就在乎合作。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合则两利,分开未必会受伤,但能利为什么不选择利。”

“你嫌弃加我一个钱分的少,我倒觉得加上你,我们三个能做的更多。蛋糕就一点大,不管两个人分还是三个人分,能吃的只会越来越少,可把蛋糕做大,哪不管多少人分,一定吃的比小蛋糕多。”

金泰浩不管愣住的金贤浩,笑看温庭筠“你比我们两个厉害,我能忍,他有智慧,你即有智慧也有胸怀,其实这个工作室你一个人完全搞得定,我对和多少人合作没意见,只要能把工作室弄起来就行。”

“这个时候就联合过分了吧。”金贤浩吐槽他的‘马屁’,叹了口气“还是觉得有点吃亏,你的活明明招个人就行。”他这个意思就是不反对了,因为金泰浩说的他也想得到,关键是温庭筠不同意谁都做不了主。

温庭筠故意做出大松一口气的表情,开玩笑道“哥哥们说不定有亲戚关系,名字不就差一个字么。”

金贤浩怼了她一句“金泰浩这种名字外面没一千也有八百。”

金泰浩倒是无所谓“金是大姓,男孩子多半都是什么浩,很正常。”转而冲温庭筠笑“你的名字比较特别,国内姓温的好像不多。”

“那是你见识少,有个学阀家族就姓温,他们家那一派有个长辈在日据的时候还领头发动过起义,现在在首尔大都是实权派,现在的家长温修洋是首尔大的副校长,明年就是校长了,正部级别。”金贤浩鄙视完孤陋寡闻的金泰浩,看温庭筠的表情不太对“怎么了?”

默默摇头的温庭筠好奇“什么是学阀?”

“学阀就是操纵学术和教育的一种组织。”金贤浩看她没听懂,找了个例子“青龙、大钟这种颁奖礼懂吧?学术界也有各种奖项,学阀是能左右提名和颁奖的势力,他们有自己的派系,会为派系服务,比如限制某人提名,再为自己派系里的人颁奖,获得更多的投资之类的。”

金泰浩也很好奇“你为什么知道这个?”

“我首尔大毕业的。”金贤浩耸肩“科系奖学金只要有姓温的就没指望,总要了解一下自己输在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