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叹了口气,将空的茶杯推了推,空出一片地儿,一手杵着下巴,面露不屑地说道:“就那些蠢货……”嗤笑了一声。
林木闭上了眼,向门外招招手,“带走。”随后走到一边不再言语。
两位衙役互相看了看,有点为难的看着穆清,到底要不要拷上。毕竟是相处了好几个月的人,而且穆清脾气又好,不像林木性子古板严肃,与府衙内的人都相处十分不错。
穆清听到林木的话,眼神一暗,连嘴角的笑都消失了,两个衙役的纠结穆清没去管,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走,两个衙役匆匆跟上了穆清。
穆清余光看着背过身的林木,内心长叹一口气,可惜我两各为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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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院子此时灯火通明,不过却异常安静,沐浴后的无限坐在桌边,用丝帕擦着手中的剑,但双眼无神,明显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进门的东方九思,回过神的无限顿觉有点坐立不安,不知该将手中的剑如何。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无限那个时候意识早就模糊了,但是那种感觉现在回忆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比清晰,相互交融的气息让呼吸都变得灼热,甚至一瞬间忘了思考,心无法抑止地狂跳起来。
就如同此时,无限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东方九思将其端着的托盘放在桌案之上,桌子一共就这么大,身侧传来的气息让无限红了耳根。
东方九思其实在门外端着托盘犹豫许久,救人的时候没想这么多,那时候东方九思下意识的就去这么做了,但现在这么一冷静下来,才发觉太过冲动了,那时候明明可以直接把心头血逼出体外,而不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