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人捂着胸口满脸受伤状:“今天的第二重伤害,我还以为我现在在钢琴界也算小有名气了!”
他性子幽默风趣,表情更是丰富的不像话,我哭笑不得,自认自己那点艺术涵养也糊弄不过眼前这位内行,只好诚实道:“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那人似乎难得的顿了一下,这才微笑起来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了手:“薛小姐,久仰大名,我是你近期的钢琴老师,韩宸。”
他称呼用的奇怪,自我和肖芜结婚以来,几乎入耳便是肖太太,薛小姐这样的说法,倒是许久不曾听见过了。
不过眼下我的关注点倒也不在这里,反而是,我虽然不认识人,但韩宸这个名字却并非全无所闻,只隐约记得似乎确是近些年颇受推崇的钢琴家,便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我回忆着他曾经说过的话,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尊大神肯定是肖芜请来的,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多半还和肖大少爷颇为熟悉,正沉思着“钢琴老师”四个字的用意,已经被那人一把拽进了琴房里,按坐在位置上:“有人说你太闲了,让我给你找点事做,恩,今天先从比较基本的开始练吧。”
我怔怔的看着摆在钢琴上的琴谱,半天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大约是我太久没有动作,韩宸看的也有些奇怪:“不相信我的业务能力?”
他撇嘴道:“你不知道我,娱乐圈那位大明星陈侑溪总该知道了,她就是我在肖芜的威逼利诱下一手教出来的。”
我神色一僵,好半天才挤出了一点笑意,坦然道:“我恐怕要从五线谱开始学。”
韩宸脸上的表情更是奇异:“你没有学过琴?”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自然如实达到:“恩。”
只是又隐约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于是多加了一句:“不对?”
韩宸似乎是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竟果真去翻起五线谱来:“也不是。”
他轻轻挑了挑眉,语气便有了几分戏谑的意思:“不过,我可贵的要命,竟然被拿来教五线谱用,可见肖氏确实是财力雄厚,他倒是拿你当陈侑溪在养。”
我一时不查,指法本就不熟练,手上便弹错了几个音,叮叮当当的飘出一串不知所谓的东西来。
那天最后韩宸走的时候,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道:“你学的很不用心。”
我正在整理琴房的五线谱,闻言只好道:“我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天分。”
他显然没有理会我的话,径自下了结论:“或者说,你学的很不情愿。”
我不再接话,他倒是也没有半点不自在,仍是耐人寻味的语气:“才貌双全,家境殷实,万人追捧,像侑溪这样又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