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方才皱了皱眉:“肖芜遇见了什么麻烦?”

“也,也没什么,就是,肖氏今年的一个重点投资项目似乎出了大岔子,而这个项目正好是肖先生直接负责的。”

她把杂志递过来给我:“是今天早上才出的新闻。”

大约因为不是特别正规的商业期刊的缘故,杂志上说的并不是太专业详细,只能粗略了解出个大概。

其实关于那个案子我也有所耳闻,众所周知,肖氏近几年的发展在国内的珠宝行业里几乎已经是发展巅峰期了,而眼下这个项目,便是肖氏进军国际最重要的一步,也是今年的年度工作中心,否则,也不会由肖芜亲自来负责。

为了这个案子,公司上下几乎可以算是下足了血本,甚至并购了几个国外知名品牌铺路,现在各方面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了,谁知最大的合作伙伴身涉丑闻漩涡不得翻身,就怨不得肖氏被波及了。

肖芜作为第一负责人和拍板人,自然更是董事会首当其冲的问责对象。

偏偏若是风腾这样的情况也就罢了,但肖氏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何况,肖家的人,可个个都不是什么只知寻欢作乐的酒囊饭袋,多少人对他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就等着纠你的小辫呢。

我想起肖芜近些日子以来的忙碌和眉眼间的疲惫,就不由得心下微沉,在心里道了一句原来如此。

高处不胜寒。

那天傍晚下班的时候,小刘果然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我了,我有些心不在焉,只随口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坐到了后座。

正闭着眼睛消化今天刚知道的这个消息,便听身边有人淡淡道:“在想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惊觉自己走神到了什么地步,竟连车里原本坐了个人也也没发现,只失声道:“肖先生,你怎么在这?”

大约是我眼下的表情实在很不淡定,肖芜难得的露出了几分饶有兴味的模样:“很久没有接你下班了。”

“这样啊。”

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微微提起,脸上半点异样也不见,我想起肖氏那一大摊子烂事,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几眼,想看出点端倪来。

就见肖先生似乎是微弯了一下眼角,意味不明道:“看什么?已经好了。”

“什么?”我奇怪的出声,冷不妨就看见他唇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只好慌慌张张的移开了眼。

连车里的空气都怪异了起来,我觉得闷的厉害,只好不自在的打开了车窗透气。

罪魁祸首倒是连表情也不变,慢悠悠的道:“开窗?”

“有一点热”我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