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这会儿笑出声着实不太厚道,只好摸着鼻子尽力掩饰。

就见肖芜抽搐着嘴角,笑出了声。

我:“……”

恼羞成怒的韩大钢琴家气的直起身子就要从副驾往后排蹿,一副恨不得和他在车里大打出手的样子。

肖芜一动不动:“你想现在一对三?”

韩宸:“……”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天之后,肖氏的事便慢慢的沉寂了下来,从前每期一会的各类商业杂志和报纸也好似不约而同一般,都没了消息,也不知是事情解决了,还是败局已定,总之是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

只偶尔有些不入流的小报,用从前的老料,半蒙半编的登些难登大雅的桃色绯闻。

而这些,对漩涡中心的当事人肖先生却似始终没有半分影响,外面地动山摇的时候不见他有半分情绪波动,而今风平浪静也未有半分懈怠。

他甚至比从前还要忙,唯一的不同大概是,这些日子以来,不论多晚,也会雷打不动的回家来住。

我有些不解,想了想还是略带试探道:“这里离公司似乎有些远。”

肖先生不知是真没仔细听还是有意忽略,只微微挑了挑眉:“我觉得还好。”

我:“……”

我近来才发现,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肖先生自己划重点的本事十分了得,问题要挑想答的回答,话也只挑喜欢的听,其他的时候,一概是一副面不改色、不动如山的模样,实在是叫人哭笑不得。

只好无奈的笑了一下:“不觉得辛苦吗?”

肖先生面不改色:“我觉得还好。”

我:“……”

韩大钢琴家是仍旧每天准时来肖家报道的,近日来的天气都不是太好,这雨下的时断时续,路面方才干了,便又有些变天的征兆,阴沉沉的,始终没能真的放晴,以至于他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都带了满身的水汽。

我之前担心的感冒也果然如期而至,眼下只好昏昏沉沉的抱着纸巾盒跟着他去琴房。

他近段时间比原先沉默许多,终于不再恶趣味的以调侃我为乐,甚至连喵呜也很少逗了,倒是态度认真的上起了课,只是不时会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无从猜测他这转变的由来,倒是当了几天认真上课的乖学生。

一曲弹完,便见他正定定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我弹错音了。”

“没有”他皱了皱眉头,“不过,你以前明明不想学琴。”

我笑了一下:“现在想学了。”

“柳柳,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