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权当没看见,倒是径自进了我的厨房,我不明所以的跟进去,才发现他是在烧水。
没给客人倒水显然是我不对了,眼下只得补救道:“我来吧。”
“不用,出差顺利吗?”
喵呜已经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围在他脚边喵喵喵的叫,一脸这是假的吧,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小野猫的神情。
我眼见着肖芜额头上一跳一跳的青筋,才好笑的把它拎起来,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拖了一点时间,但总体还是比较顺利的。”
“嗯”他烧好了水,便示意我一起往外走,“张妈最近总念叨你,让你有时间回去吃饭。”
我没做声。
他也不再纠缠,随口和我聊了些别的。
茶已经喝完了,我不动声色的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快半小时了,然后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被喵呜缠着却并没有半点走的意思的肖芜。
这可有点难办了,除开第一次那一回,他平时向来都走的自觉,因此我还真没什么赶人的经验,踌躇了好半天,也没想好合适的措辞。
就见沙发那头的肖大少爷突然蹦出了一句:“我不能回去。”
他一本正经道:“张妈会以为天塌了。”
我看了看他的脸,不仅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说的还有点对。
肖大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四处环顾了一下,而后便皱了下眉头:“有吃的吗?”
我无意识的朝喵呜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记错的话,从很多天前开始,我家就只剩一只猫了。
可是,我还没学会猫肉怎么做好吃啊!
小家伙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朝肖芜又移动了几步,一副地球人吃喵星人,喵星人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忍不住有点好笑,就见肖芜似乎是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今年的最后一天是要一起饿肚子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拿了手机准备点个外卖,就见肖芜已经先一步拨通了电话,简单交代了地址和食物后,就挂了电话:“我让人送吃的过来,你先去洗澡,吃完饭就可以睡觉了。”
我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他似乎是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略微提了一下嘴角:“去吧,不是很困也很累吗?”
我听见他很平静的继续道:“陪你吃完东西我就回去,刚才是骗你的,就算不回家,你也知道,我有很多房子。”
外面似乎是场小型的灯光秀,虽然近年来市区焰火禁的厉害,音乐配上灯光,倒也未见得失色多少。
跨年夜,想必是很热闹的。
我略微偏头去看他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清的半张侧脸,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元旦过后,仍旧是要继续上班的。
我抽空去了趟餐厅,节日刚过,兼之也不是饭点,于是我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三三两两瘫在椅子上的一众员工们,视财如命的周经理难得也没有搞什么妖蛾子,坐在前台,一副面如土色的模样,看来是被过节蹂/躏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