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呢,不过都是假象罢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一击致命,叫人连什么时候被判了死刑都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我之前总以为,以肖芜那种誓不罢休的脾气,你两再怎么折腾也完不了,现在看来倒也不尽然。”
他饶有兴致似的眨了下眼睛:“说起来,今晚他要是没有出现在这里呢,你预备怎么办?”
我把快挂完的点滴瓶换掉,见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也有些无奈:“你也知道是假设,没有发生事情,谁知道呢?”
“啧,看来这回肖芜的赢面真的不大。”
“和输赢没有关系。”
我关了灯,和他一起往外走。
事到如今,我早就懒得争什么胜负对错,哪怕是今天闹得这样,我也不是在争什么气。
或许我可以猜出他心里大部分的想法,可以摸清他的性格与喜好,甚至当初那件事,只要我想,也能挖出不少的内情来。
“但是,一辈子那样长,他不能一直叫我去猜。”
第54章 真实
我醒来的时候,是被人揽着腰拥在怀里的,温热的怀抱,陌生里又带点熟悉的味道,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实在叫人生不起推拒的念头,干脆仍旧自暴自弃的闭着眼睛。
但其实也是睡不着的。
杉杉就曾经一度对我常年在线的生物钟匪夷所思,在她看来,在这种冷冰冰还刚下过雨的早上,不睡个地老天荒都对不起老天爷煞费苦心。
但我不行,就好比说,我几乎都可以猜出来,现在大概八点左右,我应该是四点多确定肖芜退烧后才不小心睡着的,躺在这里多半是肖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把我捞到床上来的。
这样算算时间,大致也就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明明精神该是疲惫到极致的,但偏偏就是睡不着了。
肖芜仍旧闭着眼睛,大约是近段时间没休息好又生了病的原因,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明明是杀人不见血的人,眼下竟然也能让人生出些人畜无害的错觉。
我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见温度没什么异常,便懒得再管他,揉了揉眼睛准备起床。
然后……就看见了仍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我懒得去拨他的手,只好无奈道:“放开。”
肖先生呼吸平稳,动也没动。
我好气又好笑:“我要起床打电话。”
肖先生睡颜平静,睫毛都不颤一下。
我:“……”
“你耳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