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回事。”
“为什么不伤心?”
“柳柳”
“为什么都不说?”
“柳柳”
“我去见过肖林了。”
他似乎这才有些反应过来:“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从来没有说过。”
“没有这个必要”他看起来有些苦恼,“让你卷进这些事,陷在那样的险境里,这是事实,我从来不推脱。”
所以就梗着脖子,什么都不说?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把握吧?”
“什么?”
“根本没有把握活着回来吧,那个时候。”
他不说话。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我要跟你离婚呢?”
他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我不会同意的。”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呢?你要怎么办?”
“那就一直和我耗下去?像前段时间一样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一趟,坐半个小时再离开,一直这样下去?”
“不会一直这样”,他眉头皱的死紧,“你会跟我回去。”
我笑了起来:“你并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我确实不喜欢大吵大闹,习惯顾全大局,也不想闹得谁都不体面,但从来不是豁不出去。”
“当年我可以背着一千万的债务干干净净的断,现在也不怕付出代价跟你彻彻底底的完蛋。”
他终于不再是那副淡定如常的模样了,伸手过来擦我的眼泪,声音都有些发抖:“不要说了。”
我喉咙都有些哑,心情反倒轻飘飘的:“肖芜,你仗着的不过是我喜欢你而已。”
“唔……”
几乎是话刚说完嘴唇便撞了上来,牙齿撞到牙齿,连满脑袋都是嗡嗡声,唇齿尽是鲜血腥咸的味道。
我抬手去摸他发红的眼睛,在亲吻的间隙中艰难的喘息:“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有没有必要,那是我来判断的。”
满脑子都一片空白的时候,才感觉终于被放开了一些,脸上的眼泪被轻柔的抹去,然后是印在眼角温柔的吻:“柳柳。”
“嗯?”
“柳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