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Louise的孩子,这本来就没错。”老人神色坦然。

“所以这么多年,他就只能靠着这一个身份活着。”Reid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几乎是咬着牙说话。这种愤怒充斥着无力感,它深入肺腑又痛彻心扉,哪怕是早已预知的事实,可每每想起,就像是一颗旋转的子弹搅进胸膛的血肉里,痛的说不出话来。

然而最让人难过的是,Jacques自己也知道,他知道自己所获的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而得到的馈赠或怜惜,可这种情感和寄托太过短暂虚无,一旦被权利或者金钱的诱惑战胜,他就会成为一颗弃子。

所有人都爱着他,可他还是那么孤独。

Reid不止一次的设想,如果我们的相遇能够再早一些,他也许就不会依赖上Jafferson那种病态的爱,他也许能够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健康的、快乐的长大。

雪还在下着,风里传来似有若无的松柏的脂香与飘忽而悠扬的钟声,Reid平静的可眺望远方,心里沉甸甸的难受。

老先生说:“你想要什么?”

Reid摇了摇头,说:“这是合作。”

“哦?”老人抬眼,“我能从你这得到什么?”

博士喝了一口咖啡,缓了一口气,说:“Louise Sauniere的死因。”

“她是自杀的。”老先生冷哼了一声,目光不善。

Reid将瓷杯轻轻放回桌上,说 :“其实一开始,Sauniere女士与家族断绝关系定居美国,也是您的主意吧?”

博士轻声说,“我一个朋友为我找了一些关于这个家族的消息,原来最早先的时候,Sauniere是靠着战争起家的,那时候王权至上,有靠山的Sauniere几乎可以在欧洲和北美横着走。可现在是法治社会,爵位只是徒有虚表,生意不好做,钱难挣,但家族却越来越大,更别说那次金融危机几乎断绝了Sauniere家族所有的流动资金,走投无路之下,为了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庞然大物度过难关,你们打算再走一次先辈走过的老路。”

老人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雪花落下,然后在石阶上缓慢的消融。

Reid说:“就这样,Sauniere女士和这个家族断绝了关系,只身前往美国,聪明的她并没有选择从政,而是成为了FBI的一名探员,按照原先计划一步步的完成家族,或者更机密一些的政治任务。等到Sauniere家族终于站住了脚跟,按照计划,她原本就可以抽身回来继续当这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意想不到?”老人转过头,冷冷的说,“你说的意想不到是指她和一个穷酸的探员结婚了还打算生一个孩子?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当然。”Reid缓缓的开口,“结婚生子虽然不在你们预想之内,但还是能够接受。而我要说的意外是,你们的计划被另外的人知道了,这个人,才是你女儿,或者是Jacques父母真正的死因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