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态度令张先生心力交瘁。
“Annie,恐怕要辜负你的美意了,我没有想到事情如此复杂。”张先生落寞地说道。
“这件事,恐怕没法进行下去了。”
看着这一个离开时候还神情振奋如同要冲锋的老人,柳若依原本想一拍两散的心思立刻淡了不少。
从投资的角度来看,这是柳若依迄今为止最没有把握,也是不怎么要求回报的一笔巨大投资,同样的资金放到金融市场,柳若依相信未来十年变成3000亿美元都有可能。
她可以去投那些已经崭露头角还没有得到正确估值的新一代互联网企业,也可以借着对未来世界金融市场的熟悉程度进行高抛低吸的炒作。
唯独在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实业搏杀,除了出点主意投点钱,连技术发展方向柳若依都没法为他们指出来。
前世今生她毕竟都是学金融,玩金融的。
只是...
看着张如金落寞的脸色,柳若依知道如果没有她的干预,恐怕这个人离开这个行业一线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内忧外患,股东还不齐心协力,这种破船对于船长来说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柳若依脑袋如电一般快速运作,终于,让她抓了一点微小的契机。
如此这般同张如金商量后,张先生惊讶地看着柳若依,“这样做成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事这么操作,对于我们没有坏处,也许有效果。”
“那我就试试?”张如金不甘心地说道,这事如果就此作罢,他是其中最为郁闷的人。
明明看到了一条通往目标的新道路,更宽更好走,偏偏上面被人挂上禁止通行,这事真忍不下啊!
张如金按照柳若依的法子,再次约见了香江高层,俩人离开工作人员单独密商了将近2小时后,香江高层飞往京城。
然后再去了金海,不知道他是怎么运作的,等到张如金再次回到金海的办公室,秘书告诉他金海高层要约见。
然后张如金就目瞪口呆地得到通知,这事金海松口了。
香江可以建立中鑫国际新工厂,但是条件是金海这边工厂能够生产的订单,不得转移到香江去生产!
以此解决俩地之间内部竞争的问题。
换句话说,金海饭碗里的东西,香江一点都不能动,不但现在不让动,未来也不让动。
不过对于张如金来说,能够被允许已经喜出望外了。对于这个要求,在他的角度根本不存在问题,按照柳若依的规划,香江那边建立的是顶级工艺制程工厂,根本就是金海这边想做都做不了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