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她独自回来的,这些人知道王爷没来后就一溜烟的散了,将她孤零零地丢在外头。
与今日盛况对比,还真是讽刺。
入府后在正厅认亲,小坐片刻后,便男女分开了。楚庭杰邀王爷去书房赏画,女眷则去往后宅叙话。
所谓叙话,都是母亲甚至祖母对孩子出嫁离家几日的关心。可楚夫人哪有什么话能对楚涵嫣说,一不是亲娘,二看不上她,若不是看在她头上顶着王妃头衔,身份贵重,不得不亲自招待,她才懒得出见她呢。
楚涵嫣也懒得跟她们费唇舌,干脆分道扬镳:“本王妃有些乏了,先回小院休息,就不劳夫人相陪了。”
说罢,转身便朝着她的小院走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半天楚涵瑾才反应过来,“娘,您看她,才不过就是个王妃,她就这么不可一世,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楚涵瑾既为母亲抱不平,又存有吃不到葡萄就叫酸的心态。
“谁让她现在是王妃呢。”楚夫人也见不得楚涵嫣好,但是以至此,人家已经坐在高位了,还能怎样。身份摆在那了,再去惹事,岂不是以卵击石。楚夫人还是有理智的。
“可那明明该是我的位置,怎么就能便宜她了!都是你们的错,把她推上去,这下子大家都要看她脸色了。”楚涵瑾依旧耿耿于怀,只是在每天面对教管司嬷嬷们的时候,才保留点理性。
楚夫人也觉得自己失策。自从亲眼见到宴王,得知他并非传言中的病弱,加之女儿为之着迷,楚夫人就后悔了。
可后悔也没用,圣旨已下,谁敢抗旨。只能明着职责女儿,暗着劝解女儿,早早放下对宴王的心思,赶紧为女儿谋一个更好的亲事。
“行了,”楚夫人打断楚涵瑾的抱怨,拉着她的手说:“王妃又怎样,守寡的日子在后头呢。你放心,娘必定给你找个更出色的夫婿,将来定能盖过楚涵嫣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