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神色焦急,,“那就有劳蔺大夫你了。”
“夫人这是哪里话?”
蔺大夫施针之时,谢明贞的目光却落在了秦姨娘的身上,心中不禁开始疑惑起来。
以前谢玉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她早就已经是哭得晕了过去,以示她对他的关切之心,怎么今日就只是默默地在那里红了眼眶落着泪而已?
秦姨娘大概感觉到了谢明贞的目光,抬眸看了她一眼后,赶紧用手中的手帕擦了擦眼泪,开始在那里抽抽搭搭。
谢明贞不想看她这矫揉造作的模样,索性转过了头。
施针之后,谢玉的头痛之症果然缓解了不少。因为病人不宜挪动,所以他就直接留在了宝香苑休息。
谢明贞扶着谢夫人回了别院,又安抚了她一通,这才打发燕婉去请蔺大夫来问话,哪知道蔺大夫自己赶了过来给谢夫人请平安脉。
待请过脉以后,谢明贞把蔺大夫叫到了一旁,开门见山问道,“父亲这次的病症来得突然,可否有什么异常?”
“相爷这次病症的确有些古怪,似乎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所造成。但可惜的是我医术不够精湛,无法诊断出来。”蔺大夫道,“小姐不妨再请别的医术高明的大夫回来诊治,方能安心。”
“无妨。”谢明贞淡淡道,“就算父亲这病症有古怪,但必然是冲着我和母亲而来。这相府还要靠他支撑,他们定然不会伤了他。蔺大夫,这件事你就当作不知道,只是务必照顾好母亲和她腹中的胎儿便是。”至于其他事情,就由她来解决。
“是。”
蔺大夫告辞以后,谢明贞交代燕婉最近多盯着宝香苑和听松苑的动静,自己暂时以不变应万变。
接下来几日,谢玉的病情时好时坏,谢夫人急坏了。而谢明贞的心却极为平静,只等着对方出招。
秦姨娘和苏心柔果然找了过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只道谢玉这几日总是会梦见些妖魔鬼怪,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谢夫人立刻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找个高人来替相爷看一看。”
秦姨娘赶紧道,“妾听闻城西有位姓宁的道士,他素来都是个有真本领的。”
谢明贞开了口,“那就赶紧把那宁道士请过来替父亲看一看吧,或许真的有用也未可知。”
宁道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他刚看了谢玉两眼,就一脸惊恐,“相爷这是被秽物缠身,所以才会病倒啊。”
谢明贞冷冷地问道,“那依道长之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只见那宁道士掐指算了算,随后道,“我可以先替相爷做法,让他的症状有所缓解。但府上必须有一个名属兔的亲眷亲自去寺庙烧香祈福,方能彻底痊愈。”
“属兔的亲眷?”谢明贞道,“我们所有人当中,好像就只有母亲一个人属兔。可她如今身怀六甲,根本就不方便,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宁道士摇头,“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