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恨意,“你竟然打我。”
赵无炎缓缓道,“对啊,爷打的就是你。我是个纨绔,打脸皮厚的女人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苏心柔,你知道爷为什么打你吗?”
不等她回答,他便接着道,“因为乱说话的人,就该挨打。你与谢明珩男盗女娼,婚前就有了首尾,就把所有人都想得一样恶心,简直是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公堂外面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郡王爷说话还真是带劲儿,关键人家说的还都是实话。当初苏心柔和谢明珩的事情的确传了许久,只不过碍于国公府和丞相府的颜面众人只是在背后偷偷议论,哪里会像赵无炎这样拿到台面上来说?
国公夫人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只觉得脸上像火一样烧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了咬牙,悄悄地躲到了角落里。
苏心柔气得浑身发抖,“郡王爷,你……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京兆尹再一次拍了惊堂木,“肃静!此案本官自有定夺,休要在朝堂上吵吵嚷嚷。先将所有涉案人员收押在监狱,今日暂时审到这里,明日再审。”毕竟此事涉及文官之首的丞相府和世代功勋的国公府,不比寻常案件,他还是先去宫中请示一番再说。
一时间,原本看热闹的人逐渐散了过去。
国公夫人这才从角落里走到了谢明贞面前,冷笑起来,“谢小姐真是好手段。”
“多谢国公夫人夸奖。”谢明贞故意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手段,但多多少少还是比你女儿的手段高明一些。所以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而她却坠入了万丈深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恶毒?”谢明贞反唇相讥,“我就算再怎么恶毒,但也不会像苏心柔那样想着去毁别人的名节,手上也没有染血,身上更没有背负人命。你与其在这里骂我恶毒,不如去骂她咎由自取。而她今日之所以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不就是你这个母亲没有教好的缘故么?所以等夫人去骂她的时候,也请记得把自己也骂上一骂。”
“谢明贞!”国公夫人咬牙切齿,对她怒目而视,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撕碎。
“母亲。”苏长临走了过来,“如今案件还未审理完毕,你还是先回府去,莫要节外生枝。”
国公夫人知晓自己儿子说得有道理,恨恨地等了谢明贞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谢小姐。”苏长临看向谢明贞,神色复杂。他现在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最后的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节哀!”
“将军,你是我接触的苏家人中唯一一个明事理之人,所以我相信你说的这两个字一定是出于真心,是真的希望我能节哀。”谢明贞抬眸看他,眸色幽深,“可我是人不是神,不会因为你是真心就不迁怒。苏心柔害死了我的亲弟弟,从今往后我跟每一个苏家人都是仇人,所以请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话,甚至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