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若是抓住机会的话,她还来得及送他们一份新婚大礼。毕竟他们上一世害死自己母亲和幼弟,最后还把自己嫁给一个纨绔无赖,最后导致自己身败名裂被折磨致死,这一世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谢明贞换了一套桃红色的罗裙,又往脸上擦了胭脂,整个人明艳无比,倒是跟今日喜庆的气氛相得益彰。
“小姐可真好看。”
若是以前谢明贞听到燕婉这样的夸赞,心中多少都会高兴,不过现在却是无波也无澜。
“燕婉,我们去偏厅陪母亲迎女宾。”
半路上,谢明贞突然惊呼了起来,“糟糕,我那对红珊瑚镯子忘记戴了。母亲昨日特意嘱咐过我,今日一定要戴在手上,好看又喜庆。燕婉,你赶紧回别院替我拿来,我就在这附近随便走走,等着你。”
“是,大小姐。”
待燕婉的身影消失之后,谢明贞大步往后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她要送给谢明珩的礼物,就在那里。
谢明贞果然看到后门那里围着一群人,吵吵闹闹,还夹杂这一丝撕心裂肺的哭声。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回过头来,见是谢明贞,个个变了脸色。守后门的老婆子迎了过来,“大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那边远远地就听到了这里的吵闹声和哭声,所以就过来看看,毕竟今日是大哥大喜之日,实在是觉得晦气。”谢明贞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婆子面露难色,终究还是吞吞吐吐回答,“刚才群芳馆的挽心姑娘在后门外面哭闹,说是……大少爷始乱终弃。这后门外多多少少也会有行人路过,老奴担心被外人看见辱没了我们相府的名声,所以便自作主张让她进了门。这不是正准备派人去请示夫人,刚好大小姐你就来了。”
谢明贞冷笑起来,上辈子这老婆子的确是去请示了自己的母亲,但在那之前却先告诉了谢明珩的生母秦氏,当她陪着自己母亲赶过来时那可怜的挽心已经香消玉殒。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挽心自己撞柱而死,事实究竟是不是如此她并不知晓。
但这一世她会让挽心好好地活着,在谢明珩和苏心柔成婚的第一天就给他们心中埋下裂痕。
“哦?这京城中谁不知道大哥素来洁身自好,他怎么可能跟青楼女子有瓜葛?”谢明贞一脸惊严肃,“肯定是这挽心受了父亲政敌的指使故意胡说八道,想要坏了我们丞相府的名声。事态如此严重,你们还不赶紧去禀告父亲?”
“大小姐,这不太合适吧,老奴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夫人处理比较好。”
“混账!”谢明贞怒道,“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听明白么?这挽心极有可能是父亲的政敌派过来故意抹黑我们相府的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让父亲知道的。否则若是因为耽搁出现了什么严重的后果,谁担待得起,你么?”
那老婆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吓唬,立刻忙不迭地点头,“老奴这就派人去禀告相爷。”
谢明贞回过头来,看了坐在不远处伤心哭泣的挽心,冷冷地开了口,“先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挽心立刻就被人连拖带拽地扔到了谢明贞面前,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