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梁一点也没被打击道,“秦国的女子就该如此,我的女儿,更是得有这番气度。”
惠儿不说话了,你家的秦国,你最大。
首先,惠儿先给伤者看伤,确定无碍,然后带着礼物,将孩子送回去,顺便道歉。回来之后,就去看狗,此时它们嘴巴上的血擦干净了,流着口水,傻乎乎的扑向自己,这让惠儿很无奈,严厉警告它们,以后不能伤人。黑石不敢翻白眼,他一直仰着头。
惠儿无奈的回去了,狗不懂人话,可是孩子这么聪明,怎么可以不懂呢!给人道歉的时候,她真是好尴尬,好愧疚,幸好人家不当个事。而那孩子包好了头,看到父母了,底气足了,还要找嬴驷那小子一雪前耻呢!
进屋之后,惠儿发现气氛不对,自己生的那两只此时不是应该老实的反省吗?这父子三人打成一片算什么?渠梁好像打了兴奋剂,女儿尖叫一般的笑,儿子尾巴翘上天都快露出屁股了。渠梁还一再鼓劲儿呢!必须统一观点,这股歪风不能放纵。
“渠梁!”一甩头,示意他跟上,
渠梁这才放下女儿,对儿子说道,“等爹回来教你们急招!”
小马驹直蹦跶,“还要刀,真刀。”
“我要马,大马!”
“好,好。”渠梁一边走,一边还答应着。
进了屋,惠儿栓好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能这样教育他们,他们还这么小,不知道轻重,要是把人打伤了怎么办?自己伤了自己怎么办?这个时候就得教他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至少得知道对错。”
渠梁冷冷的,严肃的瞪着惠儿,说道,“我的孩子,生下来就带着血性,我允许他们在你身边养着,但绝对不会允许你改变他们的天性,我会派师傅过来。你记住,如果你管着他们,限制他们,我就把他们带走。”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又跟上一句,“连你一起带走,省的老子想开开荤还得骑一个时辰的马。”